第(1/3)页 不过她要是真想躲,还是能够躲的。 她站着没动,只因躲躲藏藏从来不是她的作风。 而且她也懒得动,她不想和萧长衍起冲突,只是单纯觉得自己亏欠他,并不是怕他。 若是因为女儿的到来,萧长衍非要不依不饶,她就不伺候了,这个罪大不了就不赎了。 苏添娇瞧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女儿,瞥了眼萧长衍,语气也不太好地道:“某些人闲着没事,想来落雁湖走走,一不小心就碰上下大雨了。正好这宅子的主人赵大夫是某些人的师妹,我们就过来躲雨。” 一想到明知要下雨还来落雁湖,苏添娇就满肚子怨气。 这落雁湖又不会跑,想要来玩,就不知道选个晴天吗? 而且落雁湖风景真算不上好,就算是想要游玩,其实也可以选择别处。 但话音刚落,苏添娇表情突然一凝,瞳孔微缩,猛地看向萧长衍。 终于有了头绪,想到了萧长衍为何执意要今天来落雁湖赏景的真正原因! 二十多年前的今日,十一月十八日,她记得自己正是赴了温栖梧的约,来了落雁湖赏景。 所以萧长衍这幼稚鬼,是在跟温栖梧比吗? 意思是她和温栖梧做过的事情,他也要和自己做一遍,是吧? 难怪之前在落雁湖边的时候,总感觉萧长衍气压极低,也总是阴阳怪气地和她说话。 说什么地方是同一个地方,陪在身边的不是同一个人,所以心境就会发生变化,就会失落? 她失落个鬼!当初她和温栖梧就草草在湖边走了一圈,连上船游湖都不曾。 如果不是萧长衍今日执意要来落雁湖,曾经和温栖梧来过落雁湖一事,她早就忘记了。 “哦,所以您就遇上诗琪了吧?还真是凑巧啊。” 苏秀儿听出苏添娇的话中之意,指尖轻点下巴,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好奇,视线在苏添娇和萧长衍之间来回转动。 苏秀儿与苏添娇有说有笑,完全没有察觉,因她的这声“娘”给在场大半数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与震撼。 首当其冲的就是钟敏秀,她惊得瞳孔骤缩,嘴巴微张,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晃了晃。 苏秀儿的娘,就是长公主。 现在苏秀儿叫眼前妇人为娘,她岂不代表眼前的妇人就是长公主。 那她一直在贬低眼前的妇人,岂不是在贬低长公主。 而且更加愚蠢可笑的是,她竟当着长公主的面,挑拨她与萧长衍的关系。 难怪萧长衍明明在说长公主,始终看着这妇人,原来这就是真相! 钟敏秀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整个人如同脱了力,往地上倒去。 远明早看出她站不住了,见状非但没扶,反而顺着她倒下去的势头,好心地松了手,省得她借力撑着,倒能让她更干脆利落地摔在地上。 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钟敏秀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尾椎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疼得她眼前发黑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 可她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 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 得罪了长公主,别说再让赵大夫给她治脸,让父亲给她讨回公道,怕是回到府中,父亲能不能再安稳让她活着,都是未知数。 此刻的钟敏秀连放手最后一搏的力气都没了,之前强行撑着那口气也散尽了,独自瘫坐在地上,如同丧家之犬,狼狈又绝望。 可也没有人再管她。 几乎是同一时间,赵言欢和赵慕颜都僵住了动作,齐刷刷地朝着苏添娇看了过去。 师徒俩的表情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先是瞳孔骤缩,满眼的难以置信,随即眉头拧成一团,眼底翻涌着震惊、茫然,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荒唐。 她们脑子里都在疯狂转着同一个念头。 不可能!眼前这个被苏秀儿挽着胳膊、语气不耐的妇人,怎么会是萧长衍恨之入骨的长公主?一定是哪里弄错了。 她们宁愿相信,这只是苏秀儿对亲近之人的昵称,或许眼前的苏姑娘是秀儿认的干娘,也不愿接受那个颠覆认知的真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