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妹夫,你这是咋了?莫不是刚才离得太近,被这熊霸身上的煞气给冲撞了,发癔症了吧?” 顾昂被他这一拍,猛地回过神来,收起了嘴角的笑容,摇了摇头说: “大哥,你想哪去了,我现在清醒得很。我笑,是因为我手里捏着的这个东西。” 说着,顾昂摊开手掌,将那块泛着淡黄色的凝胶物展示在两人面前。 张立军凑近看了一眼,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不解: “顾小哥,这不就是山里老松树上常淌的松香吗?这玩意儿林子里到处都是,平常大伙儿也就拿它引个火,有啥稀奇的?” “单纯的松脂确实不稀奇,但这东西可不一样。” 顾昂用手指搓了搓那块凝胶,眼神发亮, “这头老畜生常年在这树干上蹭痒,它身上厚实的动物油脂,加上这百年老红松分泌的树脂,日积月累,硬生生混合成了这块宝。这东西,能帮咱们营地解决一个大麻烦!” 林松年和张立军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,异口同声地追问: “啥麻烦?” “大棚覆膜。” 顾昂吐出四个字,语气笃定: “如果我试验能成,把这混合油脂熬化了,均匀地涂在粗布上,就能做出一张防风保暖还透光的新覆膜! 到时候,咱们营地的大棚想扩建多大就能扩建多大。 甚至还能把这法子传给赵家屯,让大牛老哥和老乡们,在这大雪封山的冬天,也能吃上一口新鲜的绿叶菜!” 林松年和张立军听完,整个人都震惊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他们可是亲身见识过营地大棚的,太清楚那层透光的覆膜有多难搞了。 当时听顾昂说要用动物的肠衣和嗉囊来缝制,才勉强凑出盖住几平米的小膜,想要大规模扩建简直是痴人说梦, 现在听顾昂这么一展望,这大难题,竟然被这一块不起眼的树脂疙瘩给破解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