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顾珠。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小号迷彩服,手里捧着一个木盒。 她走到了队列的最前方,打开了木盒,里面,是十枚用弹壳手工打磨出来的、简陋的勋章。 她踮起脚,将第一枚勋章,轻轻地放在了第一具盖着国旗的担架上。 她的声音很轻,却通过广播,清晰地传了出去。 “英雄,安息。” “待我华夏君临天下,必以我血,染遍四方!” 这一刻,全世界都看到了。 看到了那艘伤痕累累的战舰,看到了那十具覆盖着国旗的英灵,看到了那个在国旗下,为英雄佩戴勋章的、年仅八岁的女孩。 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无力的辩解。 只有一种无声的、却足以震撼天地的力量。 那是一个古老民族,面对泼天脏水时,所展现出的,最决绝的风骨! …… “疯子,他们全都是疯子!” “企业”号的舰桥里,“牧师”看着屏幕上那令人心悸的画面,失态地将手中的咖啡杯砸在地上。 他预想过一百种可能。中国人会愤怒,会否认,会试图用外交辞令来周旋。但他从未想过,对方会用这样一种方式,来回应他的“审判”。 他们不辩解,不争论,他们只是用一场最悲壮的葬礼,告诉全世界:我们的人,是英雄。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降维打击。 你指责我搞阴谋,我用烈士的鲜血告诉你什么是荣耀。 你污蔑我反人类,我用孩子的勋章告诉你什么是传承。 “格里高利,我们怎么办?”“牧师”转头看向他的“盟友”。 “红隼”格里高利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女孩的身影。 “还能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冰原里吹出来的,“他们把葬礼办完了,就该轮到我们,给他们送葬了。” 他拿起通讯器,用俄语下达了一连串冰冷的命令。 “所有单位注意,目标已进入包围圈。准备执行‘绞索’计划。记住,不要留下任何活口,也不要留下任何能被识别的残骸。” “开火吗?” “不,用‘那个’东西。” …… “南昌”号上,葬礼结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