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浑身是血,胸口被硬生生掏开一个碗大的血洞,黑紫色的毒液顺着伤口往下淌,浸透了身下的泥土,连周遭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腐肉与剧毒混合的腥甜。 她的眼睛还圆睁着,瞳孔里映着某种极致的恐惧,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,显然是临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。 而她摊开的手掌心,竟有紫色的血痕,像是用最后一丝力气画下的符号,看样子,连她的血液里都藏着巨毒。 “海神珠也不在她身上!” 吴教授上前翻查了片刻,失声喊道,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看来确实早被杨老头拿走了,我们来晚了一步!”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向石室角落,那里堆着些破旧的麻袋,麻袋早已腐朽不堪,缝隙里露出半截青铜鼎。 鼎面已经氧化发绿,布满了铜锈,却隐约能看到鼎身一侧刻着“文昌”二字。 “是杨文昌的东西。” 我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拿起青铜鼎,刚碰到鼎身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全身,像是摸到了冰块。 鼎面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血字,像是刚写上去不久,字迹猩红:“后人如来了此地,既是天意,怨在人心”。 “这杨文昌早就算到了,他的后人定会来这里。” 鲁兵盯着血字愣了愣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难道海神珠被杨老头……给卖了?还是藏在别的地方?” 师父没说话,只是蹲在刘晓芸的尸体旁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她的周身,忽然指着她的手腕:“你们看这里。” 众人凑近,只见刘晓芸的手腕上有圈深深的勒痕,勒痕边缘参差不齐,还沾着一点鲛人鳞片的残渣,那鳞片的颜色与地上散落的一致,都是暗紫色。 “和之前在暗河崖边见到的不同,那是抓痕,而这个,分明是被鲛人硬拖硬拽时留下的,力道极大,几乎要把她的手腕勒断。” 师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,“看来她是被鲛人,一路拖到这里来的。” “是鲛人的鳞片渣。” 吴教授脸色骤变,下意识后退半步,“古籍记载,成年鲛人能吐声波,既能震破人耳,也能让人晕头转向,趁机扑咬——这才是它们的攻击方式,鳞片只是辅助,用来割裂猎物的皮肤。” 就在这时,石室顶部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块岩石松动坠落,重重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 岩石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里隐约能看到一双发光的眼睛,幽绿幽绿的,正死死盯着我们,透着嗜血的凶光。 黄五儿瞬间炸毛,对着洞口狂吠不止,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恐惧。那双眼的主人似乎被激怒了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声波直冲耳膜,我只觉得头晕目眩,手里的桃木剑差点脱手——这就是吴教授说的声波攻击! 紧接着,无数银白色的鲛人从洞口中直飞而出,像是一道白色的洪流,它们甩出数不尽的鳞片,鳞片如暴雨般射来,带着破空的锐响,落在石壁上划出密密麻麻的白痕,连坚硬的岩石都被割得碎屑纷飞。 “快躲开!” 师父大喊一声,猛地将我推开,自己却来不及闪避,几道鳞片擦着他的胳膊划过,瞬间留下几道血痕,鲜血顺着衣袖渗出来,滴落在地上。 好在只是皮外伤,并未伤及筋骨。 这么远的距离,鳞片的杀伤力本已减弱,可看着石壁上的痕迹,也让人头皮发麻。 我刚要挥剑去砍,却见那些鳞片碰到师父胳膊上的血,像是遇到了克星,落在衣袖上只留下浅浅一点血迹,便失去了力道。 第(2/3)页